天祥院啪叽

短篇使我快乐,长篇使我脱发。

太喜欢了这边也要发一下(雾)

梦咲个人的solo曲让我充满了创作欲望!泉杏我来了!


这张我太喜欢了一定要发一下!

我还是好想写恋与四个男人的沙雕同人,脑子里已经有了个酷爱戴粉色猫耳雷蛇耳机的李泽言和喜欢初音未来的许墨了(雾)


【外鳥】分手是不可能的

※私设非常多,ooc
※预警:大外三观很歪很黑

        【一】
        即使迟钝如阿鸟遥斗,也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大外圣生不对劲。
        深夜打进卧室座机开口就是“honey~”的女人电话,大外圣生衬衫领口内侧的口红印记,还有冰箱里时不时出现的、米饭捏成心形的便当······这些大外圣生不止他一个恋人的证据随处可见。虽然以前聊天中听大外圣生说过他“脚踏五条船”的恋爱观,但是当真正发现大外圣生可能有其他交往对象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想回到过去把当初对此不以为意的自己暴打一顿。
        阿鸟遥斗有些后悔那么早和大外圣生同居了。
        其实也说不上是同居,起因是阿鸟遥斗半年前被一位疯狂的爱慕者盯上,对方为了追求他特意在酒店订了长期套房,还摸清了他之前租住的房子的地址,天天在他的信箱里塞情书。那段时间善于伪装的大外圣生和他的关系也说的上是要好的友人,他索性逃跑一样地搬到大外圣生租住的大公寓住,房费对半水电费照付。直到某天他喝醉被露出真实面目的大外圣生强迫着从里到外吃了一通,两个人就开始了介于室友和情侣之间的微妙的关系。
        “等等啊阿鸟前辈,这真的是恋爱吗?”琉璃忍不住打断了阿鸟遥斗的话。
        “对啊,大外都没跟你表过白······”塚原音子也吐槽道。
         “love&peace这种恋爱观没资格吐槽别人吧!”琉璃扶额。
         “但是也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吧······”
         “阿鸟前辈怎么像个国中女生一样,”塚原音子颇为无奈,“大外他可是只要见到合口味的女人就有生理反应的淫魔啊。”
         “诶?他是这样的吗。”阿鸟遥斗有点吃惊。
         “所以说阿鸟前辈怎么可以稀里糊涂地就和并不熟悉的人交往啊!”琉璃对于阿鸟遥斗的草率决定气不打一处来。
         谈过无数次恋爱的伪·情场高手阿鸟遥斗被两位母胎solo多年的青春期少女吐槽了一通,也忍不住开始检讨自己。他本来就是个很慢热的人,在感情上相当的被动,一直以来都是被人表白再被人甩掉,以至于根本就不擅长主动出击处理情感问题。
        “你搬出来吧,找房子的时候可以先住在我家。”塚原音子提议道,“当然了琉璃也可以来住,嘻嘻。”
         “你是变态吗?!”
         “小音,”阿鸟遥斗赶紧提醒道,“不太方便吧。”
         “放心我不会对阿鸟前辈做什么坏事的。”
         “小音你是个女孩子啊······”阿鸟遥斗被这个无畏的后辈愁得说不出话。
         “阿鸟前辈,”塚原音子眼睛放光,“我可是拿着镶钉棒球棒把袭击女高中生的变态打得落花流水的优秀市民。”
        “好吧,只是小音你这么粗神经真的没问题吗······”
        “唯独不想被阿鸟前辈这么说·····”
        阿鸟遥斗决定搬出大外圣生家。
        于是当天晚上两个人吃过晚饭之后,大外圣生在书房复习,阿鸟遥斗本着送佛送到西、好聚好散的原则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本来他东西也不是很多,一会儿就装满了两个行李箱,正当他对着沙发上塚原音子拜托给他养的小音陷入沉思时,突然感受到了家中另一个人的靠近,沙发上正跟阿鸟遥斗卖萌的猫咪一看到大外圣生立刻窜起来跑得不见踪影,阿鸟遥斗猛地一回头,接着就被大外圣生推倒在沙发上。
        “遥斗要搬走吗?”
         大外圣生穿着墨绿色的法兰绒长袍,袖子为了写字方便一直挽到胳膊肘,现在赤裸的两个小臂用力地抵在沙发上,把柔软的沙发压出两个坑来。阿鸟遥斗把视线从大外圣生发力的手臂上移开,强迫自己去看对方的眼睛,开口之前倒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心虚。
         “嗯,这段时间一直打扰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下意识去看大外圣生的脸色,大外圣生背对着客厅的暖色灯,在一片黑暗中对着他似笑非笑,看得他有点发毛。对方从沙发上抽回手,缓缓地就着他大开的双腿的空隙插在他身体中间半蹲下,冰冷的左手摩挲着他的右手手腕,弄得他痒痒的。右手伸进他衣服里顺着腰线抚摸着往上,把他的T恤推到过胸的位置,阿鸟遥斗的腰部很敏感,平时别人不小心碰到都会发抖,更别说大外圣生这样刻意地触碰了。他本能想躲,却被大外圣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摸到的水果刀抵住了右手手腕上的血管。
        对方的右手已经摸到他的脖子上,一直在不停变化角度,好像在研究怎么掐下去比较方便用力。他的右手因为一直被冰冷的刀片抵着,现在右边身体整个都处于发麻的状态,只是此时再不挣扎恐怕就没有挣扎的机会了,他刚想用尽全力推开大外圣生的身体,就听见小音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声——
        “喵呜——”小音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身子伏得像个快要离弦的箭,准备好了向大外圣生扑过去。
        小音不愧是塚原音子捡的猫,在这种时候的表现和它真正的主人倒是一模一样。
        大外圣生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仅存无几的理智一样,把左手水果刀往猫的方向一扔,放开了阿鸟遥斗起身整理睡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回头收拾你。”他不在意地对着猫嗤笑一声。
         阿鸟遥斗瘫在沙发上,惊恐之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二】
         晚上到了塚原音子家的时候,塚原音子问起小音的情况,阿鸟遥斗实在不敢直说她捡的猫可能性命堪忧,只是说明天就给猫接回来。塚原音子虽然是个面瘫,但确实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她发狠地咬着薯片,“大外要是碰我的猫我就带他一起下地狱。”
        阿鸟遥斗清楚自己这个后辈是什么样的奇人,只能庆幸没有说出自己和猫咪今天的遭遇,否则塚原音子真的有可能和大外圣生同归于尽。
        第二天他跟酒店请了个假,去大外家还钥匙顺便接猫,他特意挑了大外圣生有课的时间去,打算留张便条一走了之。
        以后和大外夫妇也不该走那么近了,劝他们多关心关心自己的独生子吧。阿鸟遥斗很客观地计划着离开大外圣生的未来。
        “最后一次约会?大外君舍得吗?”
        大外家门是虚掩着的,阿鸟遥斗刚把门推开条缝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性感的声音。
        这个女人解开几颗衬衫扣子,露出目测有D罩杯的胸部跨坐在大外圣生怀里,大外圣生揽着她的细腰大概是在讲着什么情话,阿鸟遥斗有点火大,不过还是悄悄地离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大外圣生对着他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有点过分的笑容。
        他在大外圣生家楼下的蛋糕店一直坐到天黑才回去,可以说是给同居室友加暧昧对象留足了释放自我的空间。
        眼看着快到六点了,取完猫要早点回塚原音子家,塚原音子天天唠叨着晚回家不安全,阿鸟遥斗就是再不注意也潜移默化地受到了影响。
        他再次回到大外圣生家的时候还给大外圣生带了一块蛋糕当晚餐,一进玄关就发现屋内灯火通明,大外圣生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房子的主人明显是刚洗完澡,头发尖还顺着锁骨往下滴水,最后滑进浴袍的深处。
        阿鸟遥斗强迫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他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淡淡地开口,“我来接小音。”
        大外圣生笑眯眯地指指卧室,“在屋里呢。”
        阿鸟遥斗不疑有他,进卧室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连小音最不常去的床底下都找过了,他蹲在卧室床边思考小音还能去哪里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大外圣生拷在了床柱上。
        大外圣生对着他脱浴袍时,阿鸟遥斗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冷静冷静,同样的错误自己居然犯了第二次。

        【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阿鸟遥斗无比希望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幻觉,那块蛋糕没有被用到自己身上,半夜塚原音子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大外圣生这个色情的混蛋没有打开外放······可惜身体的酸痛和手腕的红肿都印证了昨晚的荒唐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而且大外圣生把家门反锁了,现在他被关在了家里。
        而大外圣生此时在跟塚原音子谈判。
        塚原音子半夜给阿鸟遥斗打电话,结果被迫旁听了大半天大外圣生和阿鸟遥斗的床戏,搞得她一夜都没睡好,早上起来就杀到大外圣生家楼下和他决斗。这个人渣一副纵欲过度的慵懒样子,靠在咖啡厅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
        “大外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嗯?”大外圣生很疑惑的样子,“我怎么了?”
        “放过阿鸟前辈吧。”塚原音子不赞同地皱着眉头。
        “为什么,”大外圣生慢悠悠地说,“我可是为了他和我其他五个女朋友分手了啊。”
        “你说真的?你和你那五个女朋友分手了?”塚原音子放下手中巧克力什么什么的饮品追问道。
        “不然呢,遥斗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和她们交往了,”大外圣生非常无辜的样子,“不过作为我放弃女朋友们的代价,我是不会让遥斗再跑掉的。”
        “阿鸟前辈果然还是太可怜了。”
        “阿鸟前辈果然还是太可怜了。”琉璃听说此事大声地责怪着塚原音子,“你怎么能这么把阿鸟前辈交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呢!”
        “我的确是有自己的私心,”塚原音子也不反驳,“我是为了大外的心情······”
        “大外自己也说过阿鸟前辈是他的安慰剂一类的······”
        “总之我会好好保护阿鸟前辈的。”塚原音子小声承诺着。
        “如果阿鸟前辈出了什么事,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琉璃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啊,嘿嘿。
        “你个变态你在想什么!笑得好恶心!”

      【四】
        阿鸟遥斗不是什么受虐狂抖M,按照琉璃的话说,他只是一个善良过头的好人。
        这个善良过头的好人听大外圣生的青梅竹马、自己的后辈塚原音子讲了关于大外圣生的事后,之前经历的恐惧和愤怒全被泛滥的同情心盖过了,还有了一丝鸠占鹊巢的羞愧,觉得是自己夺走了大外夫妇对大外圣生的爱护。
        塚原音子很想吐槽不是每个小孩儿时有压力的时候都会想到杀小动物泄愤的,大外圣生纯属天生的变态,但还是忍住了。
        自己果然还是在与大外和阿鸟前辈的关系中偏向了大外,否则绝不会把阿鸟前辈往名为大外圣生的这个火坑里推。
        某种意义上讲自己跟大外也是一类人啊。

        而阿鸟遥斗不知道自己的后辈陷入了自责中,他刚给晚上要去上大课的大外圣生做好晚饭,对方吃饱以后在门口穿鞋,抬头就看到阿鸟遥斗一脸纠结地张开手臂——
        “加油。”
         大外圣生的表情很奇怪,哭不哭笑不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他走的很稳,仿佛平日里那样运筹帷幄般地接近阿鸟遥斗,接近他的梦想、他的希望、他的心愿。他紧紧地抱住阿鸟遥斗,然后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如幼童般的、十分满足的笑容。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哭出来。
        无论是天才夫妇的平凡独生子,还是医大学霸大外圣生,心里住着的其实都还是那个拼命学习渴望得到父母夸奖和鼓励的小孩子,多年以来的痛苦和不甘心所引发的灵魂的躁动都随着这个拥抱被阿鸟遥斗这个人安抚住了,这么多年以来他最想要的,其实就是这么普通的东西而已。
        父母没有给他,目睹了他儿时杀鸟全过程的青梅竹马塚原音子没有给他,他的女朋友们也没有给他······这份普普通通的、却一直被忽视的渴望,终于在近二十年后,被阿鸟遥斗这个最迟钝的家伙发现了。
        他感受到脖颈间柔软的羊绒织物的触感——是阿鸟遥斗给他系上了围巾。
        “路上小心。”
        不知道是不是阿鸟遥斗的错觉,他总觉得大外圣生关上门的那一刻,微不可闻地抽泣了一声。

      【五】
        “阿鸟前辈,你真的没关系吗?”琉璃十分不情愿地帮忙把阿鸟遥斗的衣服挂进大外圣生家里的衣柜。
        “啊?我吗?”正在拖地的阿鸟遥斗直起身体回应琉璃关切的眼神,“我没事的,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大外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家务水平并不被信任的塚原音子正抱着个装有姜汁汽水的杯子靠在门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虽然这么说好像很奇怪,不过我最近才发现他其实就像个缺少陪伴的小孩子一样。”
        “阿鸟前辈你其实是佛吧。”塚原音子忍不住感叹道,“就连那样的家伙也要渡吗。”
        “圣生也有得到幸福的资格啊。”阿鸟遥斗还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

        塚原音子说话还真是不客气,明明是一类人,什么叫“那样的家伙”啊,大外圣生挂断了和塚原音子的电话轻笑了一声。
        “大外今天心情很好啊。”午休餐桌上的朋友拿他打趣,“是谈恋爱了吗?”
        “是啊。”大外圣生微笑着承认。
        “长得帅真好啊,刚和校花分手就找到了新女朋友。”另一位友人很羡慕的样子。
        大外圣生回忆着阿鸟遥斗说的话,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幸福······吗?
        幸福的定义暂且不谈,但阿鸟遥斗的维护令他心情愉快。只是阿鸟遥斗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他生活中的重要性,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增加着分量。
        现在的大外圣生虽然会为了阿鸟遥斗尽力去克制本性,可也不会再让他提出分手了,当然搬走更不可以。
        既然已经回应了魔鬼的期待,那么直到厌倦之前都不会放手的。

                                      The end

        

ps:大外女孩越写越觉得谁会跟大外在一块啊!!!(疯狂吐槽

        

        

【涉英】三个吻

        日日树涉只吻过天祥院英智三次。
        不是那种如同幼兽亲密玩闹般的亲吻,就如同他们平时经常做的那样——亲吻手背、脸颊、额头,有时也会是脖颈、锁骨;而是恋人专属的双唇相贴的温存,两个人无私地交付出柔软的、火一样的舌,仿佛两颗心脏缠绕在一起跳动,互相邀请着感受对方灵魂的颤抖。
        只有三次。
        第一次发生在演剧部的活动室。日日树涉邀天祥院英智伴着《春之声圆舞曲》跳华尔兹,他跳女步天祥院英智跳男步。日日树涉的长发时不时擦过天祥院英智扶着他的那只手,惹得天祥院英智一直弯着漂亮的眼睛。
        两个人跟随着节奏在既狭窄又宽敞的演剧部活动室里游刃有余地转着圈,天祥院英智不输任何一位名媛的男性舞伴身体灵活脚步轻盈,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
        这位会魔法的仙女教母在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带着他跌坐进演剧部装演出服的大箱子里,一瞬间的黑暗中的只能听到天祥院英智轻喘着气还不忘发出的笑声和日日树涉与往常无异的呼吸声。
        “下次跳《叽叽喳喳波尔卡舞曲》吧。”天祥院英智似乎更用力地抱紧日日树涉了。
        回应他的是唱片机下一首播放的《G大调小步舞曲》和日日树涉贴上来的嘴唇。他一边在心里装模作样地为错过了最喜欢跳的曲子而懊悔,一边用余光盯着身下洛可可风的宫廷裙装裙摆上金线反射的光亮的同时在心里描绘着日日树涉的唇形。他感觉自己朝下的脑袋有点充血,日日树涉温热又充满力量的小腿贴在他的两条腿中间,让他整个人被烧得更旺。
        “Everything is more beautiful because we're doomed.”
         正因为我们在劫难逃,万物显得更美好了。
         日日树涉的嘴唇离开了他,但眼神像是还在继续。        

        第二次是这位年轻的金发小社长去探望正在排练话剧《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日日树涉时,来自他的绝代艳后的一个吻。
        日日树涉穿着这位悲剧皇后在最广为人知的那张画像中穿过的蓝裙子,是泛着梦幻般的纱状的、典雅的蓝色。他如同天鹅一样细长的脖子上带着相应的蓝色颈饰,提着绣满圣洁的白色花朵的裙摆,从略高的平台上以一个夸张又优雅的姿势俯下身亲吻天祥院英智。
        日日树涉的脸上带着刚补过的散粉的甜蜜香气,很像现在大多数女性、包括天祥院英智的未婚妻在使用的那款。
        天祥院英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出一丝慰藉,但日日树涉能给他的,只有如同玛丽九世被宣告了判决之后依旧高贵的沉默。
        于是在天祥院英智转身离去后,没有看到日日树涉的两朵紫罗兰里写满洞察结局的未知情绪。        

         第三次是在天祥院英智的婚礼上。
         在婚礼准备房间面对的草坪上,从热气球上跳下来的不速之客礼貌地敲开了天祥院英智所待房间的窗户。
        他外套接近心脏的口袋里插了一朵玫瑰花,在动作迅速地翻过窗户靠近天祥院英智后,这朵花出现在了天祥院英智西装上衣的口袋中。
        这是一个和离别有关的吻。
        他和天祥院英智都矜持地虚揽住对方的腰,如同第一次赤裸相见的温柔。日日树涉毫不躲闪地看着天祥院英智,天祥院英智亦坦诚地回望,像是一出默剧。
        天祥院英智的嘴唇上带着些唇釉的鲜亮色彩,掩盖住了他内心的空洞和苍白,也将这一抹化学物品的伪装带到了日日树涉的嘴唇上。只是日日树涉的嘴唇本来就是仍有生机的玫瑰,离枯萎和凋谢还远得很。
        他离开时天祥院英智朝他挥手,就像以前每天放学在梦之咲门口说过再见后的短暂分别。
        但日日树涉只吻过天祥院英智三次。

                                     The End

日日树涉太好看了,我这个涉的颜粉,下一个短篇就要用来吹他!!!
我要搞这个美丽男人!!!我要让他做主角!!!(其实并不擅长写)

我短暂的人生旅途中遇到变态故事真是够丰富了,给姐妹团能讲一宿。

最近为了身为抑郁症患者的亲友,我开始关注自杀干预。
恕我直言,在别人发出“想死”这种无意识的求救信号时说出“才这么点压力你就受不了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死了也正常”/“怎么还没自杀”此类冷嘲热讽的人,比抑郁症患者更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尽力去挽留住一条年轻的生命,与对方的消极心理战斗,是我所认为的平凡的人一生中最不平凡的战役。





























但是好难,他们像叛逆儿童,你讲一句他们顶十句,不过我会加油的😭

       重新看了一遍淮上的博士楼,尤其认真地看了一遍唐飞和沈宣的番外。
       心里突然是有点恨的,不知道是在恨作者,还是在恨造化弄人。
       恨这个字可真好啊,把世间七苦全都凝在一处了。
       从前我看“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暗自怄女主人早早定了终身,才会让两情相悦被世俗分离。
       年岁大些才醒悟,何苦苛责被命运刁难的人呢。
       淮上说,如果十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宣遇上的是这样一个黄易明,那唐飞连说句话机会都没有。
       作者太过决绝,连一点自欺欺人的慰藉都不留,话说得太透,反倒让人伤心。
       倒也不是唐飞不好,唐飞浪子回头,算是与下了堂的糟糠妻重续前缘,对于沈宣而言,后半生交给他并不是亏本的买卖。毕竟唐飞是他肆意过的青春和最刻骨铭心的十年。唐飞也用实际行动证明沈宣不是错付,割破了血管喂濒临脱水的沈宣,肯以命来换沈宣的十年。
       可黄易明对沈宣的爱也一点不掺假,只不过命运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他遇到的沈宣是而立之年的教授,蹉跎了的十年也都是为了已经回国的唐飞。但是黄易明的爱赤诚又坚定,亦如当年的沈宣,他的单向恋爱里充满了会让对方开心、自己受伤的小聪明,可是从来不喊疼。
       如果黄易明早出生几年,现在的沈宣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答案是肯定的。
       只可惜没有如果。
      《祸国》中我每每不忍细看的一段就是薛采染病后与姜沉鱼表明心迹,“我最讨厌的数字就是八,若我早出生八年,四境之内最与你般配的人其实不是姬婴,是我。”
       钟情的对象早已过了不顾一切去爱的当年,只剩下一颗燃烧过的、行将枯萎的心。
       黄易明远比不上唐飞果断决绝,凭什么能配得上沈宣呢。
       只凭那个谎称手机停机,其实是想和沈宣一辈子走下去的雪夜。
       沈宣,你看,你再也记不起来的那一年,曾有一个人也能视你贵于命。